试射的三发炮弹落下来以后,整条法兰克福大道就安静得不太正常了。
丁修站在二楼窗口后,半张脸藏在断墙阴影里,望远镜贴在眼前,盯着大道尽头。
他的手很稳。
可楼里其他人没几个稳得住。
那些临时并进来的散兵靠在墙边,有人一遍遍摸枪机,有人低头看自己靴子,有人不由自主地去舔发干的嘴唇。
那几个希特勒青年团的孩子抱着铁拳和弹药箱,明明已经被施特勒教过许多遍,可手一碰上保险和发射钮,还是像在碰一条会咬人的蛇。
布伦纳警长带着手下守在一层后门和地铁口方向,脸色比昨晚更白,嘴倒是抿得更紧了。
那群法国人占着二楼左侧窗口,把机枪架得很低,一边压子弹,一边用法语互相骂娘。
埃里克带着两个北欧人守着楼梯和侧墙缺口,谁也不说笑,像三块立在火边的铁。
施特勒从楼下摸上来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外头没坦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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