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兰,华沙以东30公里,马佐夫舍地区的一片松树林。
这里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让人耳鸣。
没有重炮撕裂空气的尖啸,没有坦克履带碾碎冻土的轰鸣,也没有那种像是一万只苍蝇同时振翅般的、伤兵濒死的呻吟声。
这里只有风穿过松针的沙沙声,偶尔有一两声不知名鸟类的啼鸣,清脆得有些刺耳。
阳光透过高大的松树冠层洒下来,在铺满枯黄松针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。
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的清香,混杂着泥土解冻后的腥味。
如果是和平年代,这里会是个绝佳的野餐地点。
但对于刚刚从切尔卡瑟那个粪坑里爬出来的第9连幸存者来说,这种宁静不仅没有带来安宁,反而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,紧紧地扼住了喉咙。
丁修坐在一根倒塌的粗大原木上,手里拿着一块擦枪布,正在仔细地擦拭着军刀。
刀锋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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