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修是被震醒的。
不是那种有人推搡的摇晃,而是整个世界都在跳动。
他背靠着的半履带车像是一面正在被敲击的鼓皮,那种高频的颤动顺着脊椎骨直接钻进了脑髓里。
他猛地睁开眼,昨晚酒精带来的那一丝麻痹感瞬间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尖锐的生理性警觉。
“地震了吗?”
身边的格罗斯迷迷糊糊地嘟囔着,伸手去抓身边的机枪。
“不是地震。”
“是引擎。”
丁修站起身,把Mkb42突击步枪挂在脖子上,爬上了半履带车的引擎盖。
视野的前方,是一片起伏的坡地,那是一片种植着黑麦的开阔地,被两道深邃的路堤和铁路桥分割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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