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踢到绊索。俄国人喜欢在这种地方挂手雷。”
下水道越来越窄。
原本宽敞的主管道在这里分岔,变成了一个只能容纳两人并排通行的砖砌通道。
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,偶尔有几只肥硕得像猫一样的老鼠,并不怕人,只是用红色的眼睛盯着这群闯入者,然后慢悠悠地钻进墙角的洞里。
“该死的,这老鼠是吃什么长大的?”
赫尔曼走在丁修身后,厌恶地踢了一脚水面。
“吃人。”
汉斯在后面幽幽地说了一句。
“这里是整个城市的消化系统。上面死了人,血水和碎肉流下来,就养肥了它们。”
赫尔曼打了个寒颤,不再说话了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