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军在上午九点突然中止。
并不是因为到了休息时间,也不是因为前方道路通畅。
整条灰色的行军纵队像一条被打断脊椎的长蛇,瘫痪在泥泞的公路上。
前方传来了嘈杂的引擎轰鸣声和军官们的咒骂声。
“二班!原地待命!”
施泰纳把那支MP40冲锋枪挂在脖子上,一路小跑向连部所在的半履带指挥车。
雨还在下,冰冷的雨丝顺着钢盔边缘滴进脖子里。
丁修站在路边的泥水里,利用这短暂的停顿调整着背囊的带子。
肩膀已经被勒出了两道紫红色的血印,火辣辣的疼。
“看来有麻烦了。”
汉斯靠在一辆熄火的卡车轮胎旁,把玩着那把刚缴获不久的苏军匕首,用刀尖挑着指甲缝里的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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