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怀瑾找来药膏和止痛散,用玉板轻轻涂抹在伤处。
那伤口仍旧触目惊心。
冰凉的药膏缓解了那种皮肉溶解的疼,止痛散撒上去后,没多久便生了效。
不说完全不疼,至少没疼得那么难以忍受。
“若是毫无知觉,不利于驱除残毒。”
虞蔓儿抬头,可怜兮兮的望着他,“又发痒了。”
东方怀瑾思索片刻,拿了一把羽毛扇,轻轻在伤口上扇风,还避开了孩子,“冷一些便不会痒。”
虽然外边很冷,但屋子里有地暖,又有烧炭的炉子,这么扇风还真不冷。
无法忽视的幽香带着淡淡的奶香,东方怀瑾不自觉看向虞蔓儿微红的脸颊,粉嫩的双唇宛若花瓣,细长的脖颈下,锁骨精致……
伤处带着些凉意,虞蔓儿舒服的眯起眼,“王爷,您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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