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呢歪了一下头，“我为什么要说话？该急的又不是我。”
金陵话在这句台词里自然地冒了出来，尾音往上挑，带着点天生的刺。
搭戏演员看了一眼长条桌后面。
张一谋摘下眼镜，擦了擦，重新戴上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继续。”
搭戏演员开始加压，走到倪呢近前，居高临下俯视她，声音压低，带着轻蔑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知不知道我老婆什么背景？”
“她什么背景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就是……”
“说完了？”倪呢打断他，眼睛直直地看过去，音量没有太大变化，但整个人的气场变了。
“然后呢？骂完了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？签还是不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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