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牛镇,福山楼,最顶层的天字号包厢。
红烧熊掌、扒驼峰、葱烧海参……
此刻,摆满丰盛宴席的餐桌旁,静静的端坐一人。
那是个面色桀骜的青年。
他穿着灰色的劲服,一头略显枯黄的长发,狂乱不羁的散于脑后,眼眸深处隐现血光,宛若一只择人欲噬的狂狮。
他放在桌面上交叉的双手,十根手指,皆戴着泛着冷光的铁指环,在指环的缝隙中,似有一点干涸的暗红血渍。
他的眼神有些狂躁,但又在强行压制。又过了一会儿,青年眼中的燥意即将控制不住时,包厢门前,终于传来了“啪嗒啪嗒”的匆忙脚步声。
福山楼的现任掌柜,福二,这个面相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,满脸带着笑意的推门而入:
“您就是升仙使大人吧?听闻您大驾光临,在下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。”
“怠慢之处,还请升仙使大人海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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