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都七天了,她怎么还没醒?”
医生摘下口罩,说道:
“患者受伤太重了。一共中了六枪,万幸都没伤到要害,但穿透伤深,又失血过多,送来时已经重度失血性休克。”
“人能保住,已经是极限。现在昏迷,是身体严重缺血、创伤过大后的保护性昏迷,不是想醒就能醒。”
“那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说不准,要看自身恢复。脏器、血管、体能都亏空到了底,必须靠静养慢慢补。醒得越晚,说明身体越需要时间修复。”
“那,她现在……算脱离危险了吗?”
“生命体征稳住了,但还没到安全线。后续感染、并发症都是关卡。患者能撑到医院,已经是硬扛出来的。我们已经尽力了,剩下的,只能交给时间。”
话音一落,走廊里瞬间静了半秒,随即响起一片压抑至极的抽泣声。没人放声哭,都是死死咬着牙、闷着声,肩膀一抖一抖,眼泪砸在地上没声音。
都是铁骨铮铮的军人,可一听见“六枪”“休克”“靠意志硬撑”,谁也绷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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