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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傍晚,赵文端来一碗刚煮好的面条,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,像往常一样没多说话,就打算转身去忙活别的事。
林微坐在小板凳上,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条,嘴唇翕动了好半天,突然哑着嗓子,挤出了两个轻得像羽毛的字:“谢谢。”
声音干涩沙哑,还带着久未开口的生涩,却清清楚楚传进了刚转身的赵文耳中。
赵文猛地顿住脚步,难以置信地回过头,屋里另外几个没训练任务,来看她的叔叔也瞬间僵在原地,眼睛齐刷刷看向林微,先是愣神,随即眼底猛地涌上狂喜,紧跟着又泛起浓浓的酸涩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没人急着问林微记起了什么,没人再提失忆的事,只是声音发颤地应着,一遍又一遍,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:“哎,哎!好,说话就好,能开口就好……”
他们彻底认命了,不求林微能找回记忆,只要孩子能开口说话,能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,就比什么都强。
甚至在心底悄悄庆幸,至少对林微来说,何尝不是一种解脱,不用再被失去父亲的痛苦日夜折磨。
从那以后,林微就一直住在原来的家里,没有再挪过地方。叔叔们商量好了,不再把她接来接去,而是轮流过来照顾她。
今天是赵文和他媳妇过来做饭、收拾屋子、陪她说说话;明天是另外一位叔叔和他媳妇帮她洗衣、买东西、守着她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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