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鼎之不再多言,转身便掀帘走进了马车,去哄还在里面害羞的百里东君。
林微则走到车辕旁坐下,温壶酒也顺势拿起马鞭,稳稳驾起了马车。
马车里只听得见叶鼎之温和又清亮的声音。他挨着百里东君坐下,缓缓讲起那个新奇又有趣的故事。没有大道理,没有沉重安慰,只是带着笑意讲着。
起初百里东君还红着眼眶,一声不吭地听。听着听着,他轻轻应了一声,到后来,竟忍不住小声追问:“然后呢?”
沉在心底的难受与不安,就这么被马车轻轻晃着,被故事一点点化开了。
叶鼎之讲得格外顺耳,语气起伏自然,节奏拿捏得刚刚好。他这本事,是被林微一点点练出来的。
林微总爱让他把买来的消息当故事讲,日子一久,他讲故事的功夫早已熟练,哄好眼前这个刚把所有情绪哭干净的少年,再轻松不过。
叶鼎之就这么不急不缓地讲着,百里东君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听得入了神。
马车一路往前。
一人轻声讲,一人认真听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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