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江面忽驶来一艘华美画舫,温客行立在船头,折扇轻摇,眼尾带笑,直直望向周子舒,说道:“兄台,小舟简陋颠簸,何不移驾与我同乘?”
周子舒闭目养神,理也不理。
温客行也不恼,轻声吟出那句缱绻诗句:“但渡无所苦,我自迎接汝。”
林微缩在船尾角落,听得耳朵一竖,心里疯狂尖叫:来了来了!原版告白诗来了!这哪是邀请,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惦记!
周子舒瞥林微那副明晃晃“嗑到了”的表情,实在没忍住,问道:“你在笑什么。”
林微立刻小声又兴奋地贴脸开大道:“兄台,你被表白啦!这句是情诗,意思是我来接你,跟我走。”
周子舒:“……”
周子舒沉默一瞬,只在心底淡淡评价:这孩子,怕不是脑子不太灵光。
再打量眼前人,穿得是乞丐的布条衣裳,却干干净净的,周身没有半分腌臜气;看着年纪小小,眼神却鬼精得很,说出的话更是离谱又大胆。
说是乞丐,不像。说不是乞丐,打扮又分毫不差。古怪,怪异,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违和。
周子舒面无表情地看了林微一眼,翻了个白眼,继续闭目养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