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扉轻合的刹那。
榻上的赵敬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自始至终都清醒着,感官分毫未失,只是身不能动、口不能言,方才所有的触碰与亲近,他都清清楚楚。
清醒着承受一切,比昏死过去更要凌辱百倍。指节死死攥紧被单,泛出惨白,布料被捏得褶皱不堪。
他依旧闭着眼,维持着昏睡的模样,可心底早已怒血翻涌,恨到极致,心里只炸出一句咬牙切齿的嘶吼:竖子!你怎敢!
……
喜丧鬼罗浮梦的小院,
柳千巧轻声问道:“主人,蝎王他……终究还是用了那情香。只是此香,为何偏偏对赵敬与众不同?旁人用了皆是昏沉无知,唯独他清醒如初,却动弹不得?”
罗浮梦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笑意,小声说道:“我就是要他清醒。昏死过去太便宜他了,我要他醒着承受屈辱,牢牢记住每一刻,这样他才会痛苦,才会和蝎王反目成仇。这法子,还是林微传纸条提醒我的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小声说道:“林微那纸条写得真有意思,她说赵敬这般小人,微末时受过多少卑微委屈,一朝得势,便会加倍角色对换地讨回来。我一听便懂,特意照着我与李瑶的模样寻了人,果然一钓一个准。”
“蝎王对赵敬的占有欲早已刻进骨血,只要得手一次,便再也收不回心。若再让他知道赵敬私下亲近旁的女子,必定疯魔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