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高崇心口狠狠一酸。愧疚、心疼、自责搅成一团,他哪里还半分训斥的心思,只觉得是自己太过苛责,说道“是伯伯不对……是伯伯不对啊。”
也正是这份满心的愧疚与软意,让他之后再提起琉璃甲时,少了几分逼问,多了几分循循善诱。今日赵敬不在书房,还真让张成岭没有任何破绽的敷衍过去了。
最后,高崇望着张成岭,说道:“明日,我带你去五湖碑一趟。”
张成岭语气温顺的应道:“好,我都听高伯伯的安排。”
说罢,他便跟着高小怜躬身退了出去。
高崇望着那道小小的背影,沉沉叹了一声:“三弟啊三弟,你怎么就只剩这么个……懂事又可怜的孩子……镜湖派一脉,以后难啊。往后,我便多替你照拂几分吧。”
退出书房后,张成岭在心底暗自满意。今日先发制人,铺垫情绪,全程毫无破绽。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赞,那些天遭的罪,总算没有白费。
张成岭之所以懒得练武,其实是故意的。第一,他并不是真的家破人亡、走投无路;第二,他有自己的任务,假装不争气,趁机把琉到了璃甲交给高崇,再悄悄观察赵敬。
表面上张成岭懒懒散散,但私下回到自己院子里,他一直在认真练周子舒教他的功夫,与打磨林微教的演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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