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外,众人各自安坐歇息,周子舒寻了个由头,单独叫走林微。
走到僻静处,他停下脚步,看向眼前这张半像温客行、半像自己的小脸,语气轻缓,却带着几分认真:“往后,把这易容卸了吧。”
林微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又乖巧,理直气壮道:“可温客行给了我重金,让我务必保持这样,不许换。”
周子舒一怔,随即无奈地轻叹了一声,耳尖微微发烫,偏开眼,语气又软又无奈:“他就是……胡闹惯了。”
林微歪歪头,故意补了一句,眼底藏着促狭:“可我这样,我们三个在一起时,最像一家三口了呢。”
周子舒整个人骤然一僵,喉间猛地一紧。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,一路蔓延到脖颈,素来淡漠从容的眉眼间,竟乱了分寸。
他偏过头,不敢去看林微那双促狭的眼睛,指尖微微蜷起,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。
风轻轻吹过,静得能听见心跳声。
他唇瓣动了动,原本想斥责,到了嘴边却只剩一声极轻、极无奈的低喃,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:“……胡说八道。”
语气听着似是斥责,却没有半分怒意,反而虚得很。
他沉默片刻,终究是没再提让林微卸去易容的话,只抬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眼底翻涌的情绪藏得极好,却处处都是纵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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