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堂设于归安城中心的议事堂前,开阔敞亮,摆满了素雅却精致的花艺,没有奢华堆砌,却处处透着郑重与暖意。
苏昌河作为暗河大家长,亲自牵头操办,忙得脚不沾地却笑意不减;暗河三家的弟子们各司其职,引路、备席、招呼宾客,有条不紊,全然是寻常人家办喜事的热闹光景。
吉时一到,苏暮雨一袭正红喜服缓步而出,往日清冷温润的眉眼间满是柔和笑意,身姿挺拔,难掩满心欢喜;身旁的白鹤淮一身同色嫁衣,眉目清丽,身姿温婉,唯有岁月静好的安然,两人手牵红绸,并肩而立,接受众人的祝福,眼底是藏不住的缱绻与笃定。
喆叔守在喜堂一侧,看着一身嫁衣、温婉动人的白鹤淮,眼眶泛红,手不自觉摩挲着衣角,神情满是纠结。
既有嫁“女儿”般的不舍,想起这些年未能护着鹤淮长大,如今她寻得良人,心头酸涩难掩;转念又想到往后鹤淮便在归安城扎根,和暮雨相守,更是成了暗河的一家人,不必再彼此牵挂,那份不舍又瞬间化作满心欣喜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嘴里念叨着“不怕不怕,我的宝贝女儿在哪,家就在哪”,说着便抹了把眼角,转身拎起酒坛,找着相熟的暗河众人开怀畅饮起来,眉眼间尽是释然的欢喜。
前来道贺的皆是故友知己,暗河众人齐聚一堂,举杯相庆,席间觥筹交错,欢声笑语不断。
只是席间几位暗河女弟子,望着喜堂上俊朗温和的苏暮雨,眼底难掩几分黯然。
苏暮雨性情沉稳温和,在暗河最黑暗的岁月里,他始终沉稳持重,是许多人心中的白月光,如今他寻得良人,众人虽真心祝福,却也难免悄悄伤感一二,倒也无人苛责,只当是少女心事,容她们浅浅怅然片刻。
林微穿梭席间,看着眼前这圆满景象,眉眼舒展,见众人兴致正浓,当即吩咐后厨与管事,全归安城酒水定要管够,菜品只管添上,务必让所有人都喝尽兴、吃痛快,不必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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