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麻利起身更衣,动作快得如风一般,一气呵成,顺手将苏暮雨父亲的佩剑仔细包好揣上,收拾妥当便脚底抹油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林微一边往外跑,一边在心里疯狂腹诽:要死了要死了!苏昌河那性子,醒了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!他那么骄傲的人,哪受得了这种事?太可怕了,先溜为敬!
林微压根没往“苏昌河主动”那方面想半分。在她眼里,苏昌河是实打实把她当朋友、当兄弟的人,绝不可能做这种事。只怪自己这两天酒喝得昏天黑地,脑子都喝蒙了,才会行为不端,闯下这么大的祸。
只能说苏昌河伪装得太过成功。林微又不是没谈过恋爱,可这一回,竟半点端倪都没察觉,当真被他瞒得死死的。
林微是真被吓到了,脚下半点不敢耽搁,直接催动全力,一路瞬移往无剑城赶去。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眼下能救她的,只有苏暮雨了!
……
林微蹲在苏暮雨的院门外。
林微没收敛气息,那股熟悉又带着几分慌乱的神游气息刚一落进无双城,苏暮雨便已睁眼。他又轻拍了拍身旁醒来的白鹤淮,温声道:“没事,你接着睡,我出去看看。”
说罢起身穿衣,整理妥当后轻手轻脚推开门,又缓缓合上。他缓步走向院外,便见林微毫无形象地蹲在院门旁,脑袋埋在膝盖间,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。
苏暮雨走上前,看着她这副模样,轻声问道:“林微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林微抬头看向苏暮雨,一脸为难,嘴唇动了动,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只余下满眼的窘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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