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闻言,心里一紧,当即决定先稳住她,温声道:“你大嫂也快生了,你不看看孩子吗?还有雪月剑仙和道剑仙的婚仪,日子都定了,你不打算参加?”
林微愣了愣,喃喃道:“哦,是哦,这些确实不能缺席……可我这段时间该躲哪儿去啊?”说着便陷入了沉思,眉头拧得更紧。
苏暮雨看着她这副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,心里无奈地想:林微向来聪明,如今却自乱阵脚,钻在牛角尖里,根本劝不动。但无论如何,绝不能让她跑了,否则苏昌河怕是真要发疯。
林微之所以慌成这样,是因为她打心底认定,是自己酒后失德,犯下了大错。
她向来把苏昌河当朋友,如今却对朋友做出了这般越界之事,光是想想,便觉得无地自容,哪里还敢往深了琢磨?只觉得自己理亏至极,满心都是愧疚与惶恐。
林微之所以这么笃定,半点没往别的方向想,是因为她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药,从来都不是摆设。
在她的认知里,以苏昌河的骄傲和警惕,若不是被她下了药,绝不可能任由她“轻薄”。她的怀疑,全是基于自己那些药的真实威力,没有半分水分。
所以她从头到尾都认定,是自己酒后失德,用了药占了朋友的便宜,压根就没往“苏昌河是主动的”这个方向想过半分。
林微又将一个布包袱递到苏暮雨面前,轻轻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打开。
苏暮雨依言解开包袱,目光一触到里面的东西,整个人骤然一震,竟是他父亲的佩剑。他猛地抬眼,难以置信地望向林微,忍不住开口:“林微你跑路都不忘帮我把剑带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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