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越来越大,满厅皆是质疑与斥责,那些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,像是淬了毒的刀子,恨不得将沈清辞凌迟。
沈清辞垂着头,脊背却挺得笔直,她知道,这些话她听了半辈子,今日却格外不同,因为站在她这边的人,是摄政王林微。
林微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叫嚣,脸上不见半分怒意,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,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《通义》有言,顺理而不失其节,谓之义。”
这一句话,掷地有声,满厅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。
林微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说道:“诸位只知捧着《女诫》《内训》,张口闭口便是女子的规训,可你们谁真正读懂了这′义′字?”
林微起身走向宴厅中央,目光锐利如炬,字字清晰的说道:“所谓顺理,是顺应本心,不委曲求全;所谓守节,是守住风骨,而非困于礼教枷锁!
你们说,女子当从一而终,可若是丈夫不仁不义,宠妾灭妻,视妻子为无物,甚至百般磋磨,那这′从一而终′,岂不是要逼着女子做那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?”
林微指着沈清辞,声音陡然拔高,夸道:“据我所知,沈清辞嫁入永宁侯府三年,打理家事,兢兢业业,将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甚至拿出陪嫁,帮永宁侯填补了亏空!
可永宁侯呢?转头就宠信妾室,污蔑沈清辞善妒,还想霸占她的嫁妆,再将她扫地出门!这样的夫家,这样的婚姻,留着何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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