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填志愿再出分，所以得好好想。”
“不调剂容易落档，把这个勾上。”
“确实得好好想想，毕竟是盲填。”
林微的指尖抵着空白栏发紧，这张纸，是她此刻唯一能抓的关键。
突然，身旁老师凑过来盯着她的空白表格，语气带着催促的说道：“林微，你分数稳，选会计吧，铁饭碗。你把表填好了再走，不要和其他同学一样把表带走。”
林微直接脱口回绝道：“老师，我选其他专业吧！我听不得计算器的声音，会头疼，不适合学会计。”
老师闻言没再劝，只是守在旁边盯着，似乎是怕林微空着不填一般。
林微抬眼扫过墙头老式日历，红黑印字刺目——1995年7月。
她压下思绪，目光落在专业栏，提笔就照抄前桌男生的志愿，只是换了个专业，写道：浙大，哲学，志愿栏里只填了这一行，关于栏服从调剂的小方框，半点没勾。
老师全程盯着她落笔，见她好歹填了学校和专业，松了口气，没在意她只填了一个，还没勾调剂，随手抽走了林微手里的志愿表，转身走向其他同学，建议其他同学选什么学校什么专业比较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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