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对了,还有你惦记已久的妹妹李云睿,她抵死不从你,便被你发配至信阳。太后与皇后发现后,只是对你稍加规劝,竟也被你狠心的毒死!你瞧瞧你这桩桩件件的龌龊事,到底是谁该死?”
知晓些许内情的人暗自心惊:都到这份上了,四顾剑居然还敢这么往死里泼脏水,这是要彻底鱼死网破啊!
不知情的人早已听得目瞪口呆,满心骇然:我的天爷,这都是些什么惊天塌地的龌龊事!桩桩件件都颠覆认知,简直离谱到让人不敢相信!
庆帝反倒被这番话气笑了,笑声里寒冽刺骨,可笑意未达眼底,他越听越觉四顾剑怪异。四顾剑的话条理太顺,骂得太齐整,倒像是早背得滚瓜烂熟的话术,连半分真切怒气都掺得勉强。
庆帝心头一沉,寒意翻涌,腹诽道:这绝非临时起意的疯骂,分明是早有预谋,这局,到底是谁布的?
这时范闲的声音陡然炸响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字字泣血,满是真情流露的说道:“我的母亲,竟是被庆帝害死的?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范闲。
′四顾剑′也立刻看向他,高声的喊道:“范闲,你万万不可认贼为父!他就是杀你娘叶轻眉的真凶!若非他从中作梗,这天下本就该是你的,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!是他夺了你的一切,夺了你的继承之位,还让你背负着私生子的名头苟活!你本是根正苗红的天定之人,千万别再被他骗了,他就是个黑心肝,专吃绝户的赘婿!”
太子李承乾听得浑身一僵,心彻底麻了,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:那我算什么?争来斗去这么久,难不成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?
二皇子李承泽眼底精光一闪,心里暗自嗤笑,腹诽道:范闲先前说的,林微的谢礼,原来就是这个?呵,还真是有意思得很!能骂一场也行,反正都得死,好想上去骂上几句,但怕打乱节奏,算了,听着就是,听着也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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