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飞声眼神锐利如刀,先扫了眼狼狈不堪的佛彼白石,又看向神色凝重的李莲花,眉峰紧蹙,满是怒意与不甘,他腹诽道:原来如此!难怪当年东海一战李相夷剑招有些虚浮,内力紊乱,竟是遭了这等暗算!角丽谯用此卑劣伎俩,害得我与他未能酣畅一战,这般胜之不武,实在令人不齿!
方多病更是听得目瞪口呆,一脸难以置信,猛地转头拽住李莲花的胳膊,问道:“李莲花!她说的是真的吗?当年……四顾门当年居然是这么没的?这佛彼白石与四顾门的其他人,也太不是东西了吧!”
肖紫衿摔在台下本就摔得不轻,此刻扶着腰勉强撑起身形,胸口的钝痛一阵阵袭来,却依旧梗着脖子怒声辩驳。
他的声音又哑又急的大喊道:“一派胡言!你这疯女人纯粹信口雌黄!当年东海一战,李相夷是自身不济才会落败,跟什么暗算算计无关!
四顾门解散是无可奈何,百川院这些年维稳江湖有功,轮得到你在此污蔑?你冒充相夷意中人招摇撞骗,还敢在此放肆,当真以为旁人奈何不了你!”
林微握着少师剑直指肖紫衿,眼神里满是鄙夷,骂得直白又刺耳的说道:“肖紫衿你个不要脸的龌龊东西!当年你早就对乔婉娩垂涎三尺,心里嫉妒李相夷嫉妒得发狂,巴不得他出事!
你拼命鼓吹解散四顾门,说白了是怕李相夷回来,你那点追求乔婉娩的小心思全白费!结果呢?这么多年过去,你机关算尽,还是没让乔婉娩真心待你,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
你自己没本事,没魅力,反倒怪天怪地,还敢污蔑李相夷,你脸呢?”
肖紫衿满眼震惊,整个人都懵了,半晌才反应过来,疯了似的转头看向乔婉娩,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朝她走去。
肖紫衿嘴里不停重复着,语气急切又慌乱的说道:“婉娩,不是这样的,真的不是这样的!你别信她的话,都是她污蔑我的!我没有觊觎,也没有私心,你相信我!”
他脸上血色尽失,声音发颤,连眼神都透着慌乱无措,那副急于辩解的窘迫模样,明眼人一看便知,他是被林微说到了心坎里,彻底慌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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