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墨韩猛地从席位上站起身,手指着范闲,声音都在发颤的说道:“一派胡言!荒谬至极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满是被欺瞒的怒意:“世间何来仙乐仙境?不过是你等小辈故弄玄虚,编排谎言欺瞒陛下与诓骗众人!诗词也好,曲也罢,定是你暗中剽窃他人之作,如今竟拿‘仙’字当幌子,真是……真是斯文败类!”
范闲无奈的看了眼林微,眼神表达道:这老头有取死之道啊?我都极力打岔了,他自己又把剧情圆回来了,难道非要把吐血情节演一遍?
范闲立即拱手对庄墨韩说道:“庄先生莫急,您先坐,且听我们慢慢道来,仙乐仙诗何止一首,您今日慢慢品!”
范闲一声“纸来!墨来!”震得殿宇嗡嗡作响,满殿俱静。
侯公公先是一愣,随即回过神来,尖着嗓子应道:“哎!奴才这就来!”他就忙不迭地躬身疾步上前,身后两个小太监捧着笔墨纸砚紧随其后,慌得险些绊到衣摆。
侯公公亲自将雪白雪亮的宣纸在案上铺开,又取镇纸压牢四角,另一个小太监手忙脚乱地研墨,墨汁在砚台中晕开,香气漫开。
百官看得目不转睛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范闲与林微对视一眼,林微的琵琶音起,范闲的吟声落,分毫不差。
范闲吟“黄河之水天上来”,林微的琵琶音便铮铮带了杀伐气;他吟“千里共婵娟”,林微的琵琶音又婉转得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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