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范府客院内
范若若一脸心疼的拉着林微的手说道:“林微,昨日真是辛苦你了,也太难为你了,我竟不知我哥他弹琵琶的天赋那么差,还累得你也遭了罪。
他倒是好,今日好眠还不曾醒,就是苦了你,昨日你应该很受伤吧?我听下人说你今日早早就起了,莫不是昨日耳朵受的伤没缓过来,才睡不着的。”
林微苦笑一下,未曾言语。
林微:昨日受伤的是范闲好吗?还有全程都是我林微弹的琵琶,好听的自然是抄袭复刻的,不好听的那都是自创的,两者之间的风格肯定有落差啊,但也不至于直接就给差评吧?我觉得还好啊。
面对范若若的安慰,林微不语,只一味的让范闲背锅。
……
范府后院,
柳姨娘扶着额头,正在哎呦哎呦的呼唤着。刚刚迈步进来的范建见此不解的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需不需要我给你请个太医,你这看起来很严重啊。”
柳姨娘翻身坐起,就告状道:“老爷,还不是那个范闲,昨日他与他那知音,弹琵琶弹了一天,好听的太好听,难听的太难听,听的我头风病都犯了,真是太折磨人了。”
范建:“……。”还好昨日公务繁忙,自己未曾归家。听暗探的消息说难听,还没什么感觉。但,都把自己的柳姨娘逼到这份上,那确实有够难听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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