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若甫的承诺,正是应下了这份托付,许诺此后辅佐范闲,必是全心全意,绝无半点私心掺杂其中。
范闲此刻才算彻底回过味来,终于懂了林微当初救林大宝的深意,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心头,暖得他鼻尖微酸。
范闲望着林微,满心感念,自己选的并肩伙伴,何尝不是自己主动认下的家人,这般处处为他着想,待他实在是好得没话说。
感念之情翻涌间,范闲眼底褪去所有犹疑,只剩决然与锋芒,在心中掷地有声道:那帝位,我范闲争定了!
接下来,三人聊了足有一个时辰,林微越听越懵,听着林相讲解朝堂上的门道,她发现她是真听不懂。
林微当即对林相说道:“朝堂的事我搞不懂,全靠林相你费心了。庆帝那边我来兜底,我负责扛住这一块。”
这话一落,林相立马放下心来,分工再清楚不过,他管朝堂,林微专门兜底庆帝相关的事,互不牵扯,各自安心。
林微暗自腹诽道:真不是她脑子卡壳转不动,实在是林相这人说话太讲究,向来点到即止,说一半留一半,满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门道。
偏偏她对朝堂权谋这门道一窍不通,连他的话外音都摸不透,压根跟不上这隐晦的节奏,自然听得一头雾水,只觉得费劲。
林微还是得赶紧去找师父陈萍萍一趟,让他开班教学恶补一下专业知识才行。
说白了,林微现在就是个权谋的外行人,眼下这处境就跟听会计讲财务专业名词似的,对方只抛名词不给解释,非专业的肯定完全一头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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