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李承泽翻了一个白眼,继续拆,一层叠一层,信封越拆越小,李承泽拆得手都酸了,总算抠出那个迷你小信封。
二皇子李承泽拆的已经想骂人了。好不容易拆到最后一封,只见纸上字刚映入眼帘,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。
他眯着眼,总算看清那行字:
“庆帝是大宗师。”
他以为是范闲的恶作剧,都被气笑了。但一瞬间,李承泽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僵在嘴角。他眨了眨眼,像没读懂似的,又往前凑了一点,可纸上已经干干净净,只剩一片空白,仿佛刚才那行字只是他的错觉。
他慢慢把信纸放下,后背却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。如果父皇真是大宗师,那他这些年在棋盘上算的每一步,在心里藏的每一个局,甚至他以为自己握住的那点可能,都可以被从根上拔起,再轻飘飘地出局。
他盯着桌上那堆空白信纸,突然觉得荒谬得可怕,范闲不是在恶作剧!范闲是在用最戏谑,最荒唐的方式,告诉他:刀早就架在你脖子上了。
李承泽喉结滚了滚,过了许久才喃喃道:“原来……我一直都是个笑话。”
林微在干嘛?她在抓紧时间弹奏《霸王卸甲》给二皇子李承泽听。
二皇子李承泽听着曲,腹诽道:范闲这厮当真是杀人诛心,怕是连这曲子,都是他准备给我的。
原来那些日夜熬出来的算计,那些赌上性命的棋局,在父皇眼里,不过是笑话而已。范闲那句庆帝是大宗师,哪是什么密信,分明是一把钝刀,慢条斯理地割开了自己自欺欺人的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