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后,范闲一路上跟林微吐槽个没完,忿忿不平的小声说道:“庆帝那老登也太抠了!咱俩方才拼尽全力演了一场,为庆国挣足了脸面,到头来就只赏些金元宝给我们,未免也太敷衍了!
林微闻言淡淡说道:“人家是帝王,就算是赏你一根羽毛也是恩赐,这便是九五之尊的威仪,你又能奈他何?
别忘了,在他眼里,我本就是个身份低下之人,而你,不过是他掌中的一枚棋子。咱俩今日就算为大庆挣足了脸面,在他看来也是理所当然,哪里有什么功劳可言?终究,他才是执掌大权的人。
这,就是帝王的权力啊,范闲。”
范闲闻言,脸上的忿忿不平瞬间敛去,一时竟沉默了。
林微瞧着范闲沉默,当即换了个话题问道:“去取钥匙的事,你是如何安排的?”
范闲当即开口答道:“这钥匙的去处,我家五竹叔早摸得门儿清,当年我老娘在世时,便特意叮嘱过他这事。”
他眉眼一弯,带着几分促狭道:“我那老娘当年还打趣过,说太后独居深宫多年,怕是耐不住寂寞,指不定在寝宫里私藏了情书,特意让五竹叔去瞧瞧。说到底,是借着这玩笑的由头,让他去摸清钥匙藏地,连太后寝宫的守卫排布的底细都一并摸透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满是笃定的说道:“今日咱们在宫里闹得这般沸沸扬扬,太后必然心绪不宁,防卫也会有所松懈,这正是五竹叔入宫取钥匙的好时机。假钥匙早已安排妥当,等他得手,自有专人将赝品悄无声息送回暗格,任谁都查不出半点端倪。”
林微挑眉问道:“专人?莫非是林相提供的人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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