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日头下,云渺的声音更加洪亮。
这把长剑跟了宋宴安二十年,全身乃玄铁打造,非寻常人能提起,更别谈舞动,可如今却被云渺硬生生举了起来。
她的脚步虽有些歪歪扭扭,剑风也几不可闻,但每一招每一式却落得十分沉稳有力,黑亮亮的眸子里更是稚嫩全无,透着完全不属于三岁孩子该有的坚韧与戾气。
鸦雀无声。
追命摸了摸自己的佩剑,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废。
小姐三岁能舞剑——我三岁在干嘛?比赛谁尿的远?
宋宴安更甚。
从一开始的宠溺微笑,到不可置信,最后无比狂喜。
“哈哈哈,不愧是我宋宴安的种!”
“谁是谁的种!”
宋宴安才不管谁是谁的种,他已经兴奋得忘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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