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损哥像被重锤砸了一下,一张过分年轻的脸瞬间映入脑海。
在娱乐城的规则下,能对我动手的……
应该只有那个看起来很年轻,一直顶着个鹦鹉装嫩,但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诡异!
心底的寒意窜起,可战损哥攥紧了拳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
战损哥并没有放弃。
他在心底自我安抚,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。
已经很好了,现在这种情况,说明这个装嫩诡异没有、或者自己还没有触发比较苛刻的即死类规则。
所以问题不大,这么短的时间,这种影响还来不及扎根,不足以放大到致命的地步。
只要我立刻收起那该死的乐观,就能挣脱这层无形的桎梏。
哪怕浑身伤口都在灼烧般刺痛,只要天赋还在,只要还能调动一丝力量,就算是爬,我也要爬出这鬼地方!
战损哥咬紧后槽牙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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