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身不伦不类的装饰,自然是她“被神子折服”,然后“被神明赐福”,再然后“成为圣城的神兽”……然后被祭司强烈要求戴上的。
旁边,一身神圣神袍的任逸,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,双手扒着神像的基座,鬼鬼祟祟地往祭坛那边瞅。
闻言,他头也不回地怼了回去:“表演都准备好了,我在不在那里,他们看到的景象都一样,何必多跑一趟?”
“而且从山下一路走上来,多累啊。”他撇了撇嘴。
“我的真身在不在台上,都不影响这场表演的执行。”
是的,表演。
任逸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两个字。
不论这场表演身后,怀着怎样伟大或恶毒的期许,存在多么漫长的痛苦的坚守。
在真正的执行者这里,终究只是一场闹剧般的表演而已。
任逸和张秋秋装模作样地准备了半天,等到幻术开始起效的那一刻,就立马溜到了神像后面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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