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十几人。”
“十几人?”
唐长生从车辕上跳下来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
十几个人拦路,不是打劫的架势。真要劫,几十号人扎堆在官道边上,声势闹大了就行。
“那应该不是想打劫。就那么一点人。”
“走,随我去会会他们。”
赵子常领了四个伤兵在前开路。马达跟在唐长生右侧,短刀没拔,但手始终搁在刀柄上。
拐过一道土坎,远远看见一片稀疏的树林。
十几匹马拴在树干上。
火堆旁坐着十来个人。衣服杂,兵刃也杂,有提朴刀的,有挎弯弓的,还有一个光着膀子拎板斧的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,国字脸,颧骨高,左眉梢有一道旧刀疤,从眉头拉到太阳穴。腰间别着一把单手锤,铁柄发亮,磨得光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