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一文不值，也不配被提起。
他的心就像是被泡在了变了质的醋缸。
又酸又涩！
就连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，眼底早已是一片暗红。
“念念……”
“老婆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起，是老宅的号码。
他知道是谁的电话，他拿起手机用力攥紧，胸膛起伏幅度有些大，他闭了闭眼，喉结微滚，可嗓音还是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。
“喂？”
电话接通，手机那端很快传来桑念轻柔的声音。
“你去哪了？爸妈说你出去了，但没说去干什么，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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