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自幼便承蒙父皇的教诲,深知不可有嫌贫爱富之心。
如今安澜遭遇如此巨大的灾难,儿臣又怎能视若无睹?
在此,儿臣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郑重承诺,绝对不会擅自解除与安澜的婚约。”
“呵,还真是处处给自己留余地!”
萧承悦闻言,十分不耻的啐了一口。
太子这番话表面上听,是他不愿意在李家蒙难得时候抛弃李安澜,但实则是给自己留了后路。
解除婚约这种事,太子是说了,他不会自己提,可不代表别人不能提。
所以,看似很有担当,但其实已经从这一点说明萧景桓也在为自己的将来而打算。
毕竟他现在和老二斗的正凶,任何一个有力的盟友,都能让他们离皇位更近一步。
此时,见怎么也试探不出到底是谁有问题的萧峰,也不愿再过多耽搁时间。
“调查兵败的事容后再做定夺!不过南陈如今大举入侵,占我两州之地,伤我百姓,此事绝不可就此作罢!”
萧峰从龙椅上猛地站起来,神情肃穆,大声喊道:“镇国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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