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“兄弟”二字,萧宁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些念头,他似乎明白了萧景桓的意图。
好家伙,萧景桓这是打算用自己的稻花酿恶心齐王呀!
谁都知道,二皇子也就是齐王,垄断了庆国百分之六十的酒水生意。
这时候,要是太子手里突然冒出一款高度白酒,绝对能给予老二迎头一击,有他吃不下饭的时候了。
只是让萧宁想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太子只打算恶心对方十天,而不是加盟稻花酿,持续和老二打擂台?
“大哥,为什么是十天呢?”萧宁满心狐疑的追问道。
萧景桓稍稍迟疑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该如何措辞,然后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
“六弟,你也是知晓的,我对经商之事毫无兴趣,能让二弟对这稻花酿感到索然无味,我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萧宁闻言,心中暗自思忖,好一个萧景桓啊!
表面上看,他这太子似乎有些呆萌憨厚,但实际上却是个心机深沉、城府极深之人。
他自然明白稻花酿的巨大潜力,一旦这款美酒推向市场,必定会给老二的支柱产业带来沉重的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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