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多虑了,我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苦恼 ,这20万但粮食本就是我从萧承悦手里抢来的,不管如何,他对我都只有怨恨,多一点少一点,其实无关紧要!只不过,父皇,儿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!”
苏文远一听萧宁没有生气,心情愉悦了些,大大方方的摆手:“贤婿但讲无妨!”
萧宁饮下杯中酒,望着满大殿醉生梦死的大臣们,感慨道:
“父皇,这一次蜀国之危,有我来化解危机,那么下一次呢?蜀国该当何去何从?”
苏文远脸色微僵:“贤婿所言何意?”
萧宁也没有藏着掖着,直接将这一路的所见所闻,包括蜀国禁军懒散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。
苏文远听后,脸色有些难看!
萧宁说的这些事,他又怎么会不知道,只是无力改变现状!
蜀国百姓连饭都吃不饱,又哪里有银子去做其他的事情!
“父皇,如今陈国刚刚在我手里吃了亏,眼下朝堂一盘散沙,而化解这一危机的最好办法 ,就是对外发动战争!庆国国力强盛,他们当然不敢招惹,可是蜀国呢 ?”
萧宁语重心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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