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落,四面巷口同时有人动。
东巷来的是问骨楼养熟的黑衣短刀客,步子整得像一把尺量出来。西侧墙头落下两名披太玄外门服色的剑修,可第一剑用的却不是正路,更像刑峰专教人留案口的阴招。北面屋脊站着三名灰衣火婆,袖中灰火如蛇,专缠伤口和旧痕。南巷最恶心,走出来的竟是两名穿州府夜巡甲的汉子。
甲是真的,牌也是真的。
可他们一开口,说出的却是问骨楼那套分价暗语。
“先拿承火。”
“断印可,不碎印。”
“苏长夜留胸前,不留手。”
一句话,把今夜这群人的心思说了个干净。
先动手的不是门后那玩意儿,是披着不同皮的活人。他们把彼此最见不得光的路数狠狠干揉在一起,只求先把西楼里这几条线按下一条。
韩照骨的黑甲竟没第一时间赶到,像有人故意把能最快压场的人提前绊在了别处。
“果然有人给他们挪路。”萧轻绾眸光森寒。
陆观澜已经提枪下楼:“那就别和他们讲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