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墙后的那面镜,只有半人高。
和照骨廊那面不同,它不灰,也不冷。
它像一块被烧坏又冷透很多年的铁,表面全是暗红裂纹。人还没靠近,鼻间就先闻到一种极淡的焦味。那不是木头焦气。
而是皮肉和符纸一起烧过后的味道。
姜照雪站在镜前,脚下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。
苏长夜刚要过去,她已抬手。
“别碰。”
她声音很轻,却比平时更硬。
看她神色,这面镜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见。
岳枯崖站在后头,像个很有耐心的老屠夫。
“祭池承火,不只会被门点认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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