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侧过身。
“进来。”
萧轻绾进府不过半个时辰,再出来时,手里已多了一卷很旧的薄册。
册子不厚,边角却磨得极厉害,像很多年没人敢翻,但总有人在暗地里翻。她没有立刻打开,只在门口停了停,回头看向那位青袍男人。
“二叔。”
男人神色复杂。
“临渊州里这盘局,不是你一个人能扛。”
“我没想扛。”萧轻绾道,“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年太会装。”
“北陵小,不代表人该活得像货。”
说完,她转身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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