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青阙站在对面高檐上。
白衣被夜风吹得很薄,身后那三柄剑却一柄比一柄压人。他刚才出的是最短那一柄,剑已归鞘,檐下那具偷看的尸体却还在微微抽搐,半边脖子被整齐削开,像让人拿尺量过一样。
他这一剑不是替苏长夜挡灾。
是嫌这场偷试太脏。
这反而更像闻青阙。
院中血味重得发腥,尸横了一地。闻青阙只是扫了一眼,眉头便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“问骨楼就算了。”
“巡门司也跟着在巷子里放人试底。”
“韩照骨这些年,越活越回去了?”
他说话不高。
却没有人敢当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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