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侧口顿时暗下去一层。
那股原本要往门嘴撞的死脉被他生生卡住,像一条正在翻身的黑蛇被人拿手直接攥住七寸。可代价也立刻显出来。沈墨川半边手臂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灰,灰不是冻的,是被那条死脉里的河气顺着血往骨里啃。
陆观澜余光扫见,骂了一句难听的:“你们沈家的人,临了倒像个人了。”
“我本来也没说自己不是。”沈墨川咳出一口黑血,眼神反而更清明,“只是当得太久的城主,忘了守东西的人,不该总想着两头留。”
沈墨渊站在门嘴边看着这一幕,终于微微皱了下眉。
“兄长。”他轻声道,“你总爱在最后一步才装硬。”
“那也比你往下面跪强。”沈墨川回得很淡。
这兄弟俩说话都不高。可越不高,越显得每个字都早在心里磨过很多遍。没有声嘶力竭,没有兄弟情深,只有一城死人横在中间之后,剩下那点骨头还肯怎么立的问题。
沈墨渊眼底那点温和终于薄了。
他第一次没再看苏长夜,而是真正把目光落回沈墨川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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