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得那半枚楚印在腕上发烫,短剑贴着死人喉骨和后颈一线来回割。她不求一剑劈碎,她只求每一剑都切中最薄、最要命的那个点。她的剑越来越短,出手也越来越近。近到很多尸甚至还没完全扑稳,颈后那根被河线吊着的死脉就先断了。
可即便如此,尸还是在堆。
苏长夜此刻反倒最静。
他没去追沈墨渊。
对方就在门嘴边,还在看,还在等。可他知道这时候先扑过去,只会正中对方下怀。眼前这片尸山若不先撕开口,等他们全被尸压进一处,沈墨渊甚至不用再出手,只要站在门嘴边看着就够。
所以他先斩尸。
青霄不走花,不走绕,剑起就是一片冷硬直线。每一剑扫出去,都不是把尸斩成两半那么简单,而是连着它们骨里那点被门气吊住的旧意一并切断。尸块落地,黑水立刻把它们重新泡住,像要再往上送第二次。姜照雪的铜签便在这一刻出手。
她一连钉出七签,七签成环,把第一圈碎尸直接锁死在门嘴左侧。
签头那一点祭池火色不大,却毒。
火一沾黑水,竟像活油上了冷铁,先无声,后猛地往里钻。被烧住的尸不乱叫,只会喉间咯咯作响,像有什么极细的东西在骨缝里被一点点烫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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