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一深,镇渊城便落雨了。
天渊州的雨和北陵不一样。
北陵的雨多半直,快,冷。
这里的雨却像泡过灰,细得很,落下来时没什么声,却总让人觉得衣角在慢慢发沉。
苏长夜站在小院檐下,看着院中那盏骨灯被雨打得微微发白,心里那根从黑河城起就一直没松过的线,反而收得更紧。
断龙渡那边的灯已经亮了。
姜照雪也从旧药庵回来了,什么多余话都没说,只把那块刻着“陆无咎”的旧木牌放到石桌上。陆观澜看见那名字时,指节都捏得发响,却终究没立刻骂出来。
因为越到这时候,骂越没用。
得先看人。
雨又大了一层。
就在这时,院中骨灯忽然灭了。
不是风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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