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条昨夜才刚从黑河城喉里滚出来、浑身是血却没死透的北陵线。
“诸位。”萧轻绾先开口,声音不高,却稳,“黑河城昨夜见喉,断龙渡今夜起灯。州里若还想各打各的算盘,最后收的就不止是一条渡。”
岳沉钟捻着佛珠似的骨节串,笑得很和气。
“萧姑娘言重了。问骨山这些年一直替州里看骨路,怎会坐视不理?”
“看骨路,还是看怎么把骨送得更稳?”萧轻绾直接顶了回去。
堂中气氛当场一紧。
白四娘掩唇轻笑,像在看戏。两位州府老供奉则眼皮都没抬一下,显然乐得看问骨山先挨这一下。
岳沉钟笑意不变,只是指间那串骨珠停了一息。
“北陵侯府说话,倒是比传闻里还硬。”
萧轻绾看着他,掌心半印已缓缓发热。
“侯府硬不硬,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萧家这枚印,还认得断龙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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