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照雪接过黑镜,嗯了一声,转身便走。
旧药庵外墙塌了一半,院里草长得很深,连月光落下来都像发冷。若不是照雪铜印在袖中一路轻震,谁都看不出这地方下面还藏着井。
姜照雪推开那扇梦里见过很多次的药架门时,门后果然有水声。
滴。
滴。
滴。
比梦里更慢,也更冷。
井不大,井沿全是斑驳旧药渍,底下却不见水,只浮着一层薄得像霜的白汽。井壁四周钉着许多早已发黑的细钩,像过去很多年里,真有人把什么东西挂在这口井边,一件件慢慢验。
姜照雪站在井前,没有立刻下去。
她先把照雪铜印按在井沿。
印一落,四周那些黑钩竟同时轻轻响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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