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照骨沉吟片刻,还是让开了路:“西楼后院有条旧火道,通司里偏库。那里原先存封火证物,如今常被借去问些不见光的案。若看见火镜,别久站。那东西会顺骨头摸旧痕。”
姜照雪嗯了一声,转身便走。
她离开后,西楼里比方才更静。时间一点点拖过去,外头偶尔有灰色火星从窗边掠过,很快又灭。萧轻绾把手搭在木印上,一直站着没动;楚红衣坐在案边,肩上伤口简单包扎,血还是一点点往外洇;苏长夜则站到了后院回廊,盯着那条火道入口,脸色冷得发沉。
一个时辰后,姜照雪回来了。
她脚步依旧稳,右手手背却多出一道新烫痕。那伤不是普通烧伤,白得发灰,边缘焦开,形状像一笔细细写上去的“火”字。她抬手按进冷水盆,水面立刻滋滋冒烟。
苏长夜声音一下冷透:“谁干的?”
“没见到人,只见到镜。”姜照雪把黑铜令抛回桌上,“偏库尽头立了一面旧火镜,镜后头站着人,也可能不止一个。它们问了我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祭池旧火从哪口井传到我身上。第二,我认不认承火人的名。第三,断星岭第二火仓是不是已经在我身上起了回响。”
又是断星岭。
今日第二回了。
“你怎么回的?”萧轻绾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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