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青阙此刻反倒最干脆。
他白剑一横,把还要往主台裂口冲的两边人同时逼退半步。
“谁再往下抢,先过我。”
他没站镇门司,也没站楚白侯,更没站宁无咎。可也正因为这种不明确,反而更像真正州榜前列那种只认局势不认面子的狠人。
楚白侯看着楚红衣手里的完整楚印,眼底那点压了很久的阴终于露出来了。
“你果然还是把那半印带上来了。”
“怎么,心疼?”楚红衣冷冷回他,“你若真替楚家心疼,先解释解释为什么楚家南支真骨都埋在台下,你们这些外护却能披着太玄剑宗的皮站在上头谈规矩。”
这句太狠,也太准。
楚白侯脸上最后那点体面当场裂了一线。
“外护也好,宗门也好,至少我们活下来了。”他声音冷得发硬,“你们这些后来捡着印就想认祖的,懂什么叫守?”
“守?”楚红衣笑得比他还冷,“把死人埋台下,把活线压宗门里,再借着楚家的名去替自己要位,这叫守?”
“这叫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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