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霄出半寸。
半寸足够。
一道极薄极冷的青线贴着主台石面横切过去,不伤人,不挑闻青阙,却正正切在那圈灰线准备往胸前合拢的节点上。只听嗤的一声,灰线被生生切开。主台缝里立刻传出一阵沉闷回鸣,像底下某样东西被这一刀直接剁到了手背。
台外很多人同时变色。
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——苏长夜不是单纯在拒阵。
他是在反切阵。
能在第一门点的验门台上反切旧认骨阵,这事本身,就已经足够叫很多本来只打算远观的人心里重新打算盘。
岳枯崖手里的黑竹笔终于动了,笔尖在空中轻轻一点,像已经把“苏长夜”这三个字重新记进了更靠前的一页。
可也就在青霄那半寸切开的瞬间,主台最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脆响。
像棺盖裂了一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