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上正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一身青灰大氅,年纪看不出,手里把玩着一串极细的骨珠;另一个则披着太玄剑宗的白纹长袍,身形高瘦,眉眼极冷,右手袖口处露出一道淡淡楚纹。
两人都没刻意遮。
显然就是来看人的。
沈策顺着众人视线抬头,只淡淡补了一句:“桥上那位拿骨珠的,是问骨楼少楼主宁无咎。旁边那位,是太玄剑宗刑峰长老楚白侯。”
“二位近来都对黑河之事,颇有兴趣。”
陆观澜当场冷笑:“兴趣真广。”
桥上那名叫宁无咎的年轻人像听见了,竟低头朝这边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客气,很像个做生意做惯的人。可他指尖那串骨珠一转,珠上渗出的那点若有若无的灰白气,立刻让人明白,这人手上过的死人账,不会比黑河少多少。
楚白侯则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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