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河城这种地方,能这么多年烂而不爆,本来就说明外头不是没人知道,是有人知道却一直没把锅掀到底。如今河喉真被斩开一回,九冥君还隔着门嘴投了更完整的一截影,临渊城那边若还装睡,就未免太看不起自己养的这些手脚。
沈墨璃立在城门阴影里,看着那只还没完全飞远的黑鹫,眸色很淡。
“去吧。”她道,“黑河这边我接。”
她一夜之间像真正老了几岁。不是外貌,是那股终于把一整条沈家旧河扛回肩上的沉。可她站得依旧直,手里的旧河谱也重新卷好了,像昨夜那场撕城一样的血战,最终只是把她从囚钉上狠狠干放了下来。
萧轻绾看她一眼:“你一个人守得住?”
“守不住也得守。”沈墨璃答得平静,“守河人本来就没几条好命。黑河这根钉若今天不重新立,明天还得翻。”
陆观澜嘴欠,忍不住道:“那你总得先找点能用的人。光靠一张脸冷,压不住这么大一条烂河。”
沈墨璃居然没恼,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放心,黑河城最不缺的就是从死人堆里刚爬出来、骨头一时还没软掉的人。”
这句很黑河。
也很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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