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河这些年丢掉的骨货,至少有三成最后没进河,是被他们先截过一遍。”
这些名字一落地,天渊州更大的轮廓也第一次真正有了骨架。
不是一个敌人。
是一州里几股吃门、看门、借门活的人,已经各自占好了位。
沈墨川喘了一口气,肩背上那层灰蚀得更深。
“最后一件。”
“黑河沈家不是四族。”
“可我祖上守河时,见过一次苏家人。”
苏长夜眼神微沉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很久以前。久到谱上只剩一句话。”沈墨川道,“‘苏家执骨者过河,门喉自伏。’我以前不懂什么意思。今晚算懂了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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